巴菲特合照

(照片取自波克夏2014年報)

一般坊間探討有關股神巴菲特的書籍,多是圍繞在其鮮明的投資風格以及令人咋舌的投資績效,但卻很少著墨於股神一手打造出來的超級企業-波克夏海瑟威公司。巴菲特曾比喻波克夏公司為畫布,他曾說:「我非常喜愛我的工作,每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像是去Sistine教堂作畫一般(位於梵諦岡,建於1475年至1483年,1508年至1512年期間,米開朗基羅曾在其天花板上完成最後的審判壁畫)」因此我們認識巴菲特除了從其投資理念與成就來理解之外,更要了解他在這波克夏這張畫布上揮灑出了什麼樣驚人的色彩!
這一次小樂要跟大家分享的,是由勞倫斯.康寧漢所執筆的《少了波克夏,波克夏行不行?史上最大企業的未來挑戰》一書。康寧漢教授從1997年起就編纂出版《巴菲特寫給股東的信》,本身也是波克夏的股東之一,他對波克夏乃至於巴菲特之間存在著濃厚的情感與認同是無庸置疑的。但同時他也對於質疑當巴菲特離開波克夏後將會分崩離析的聲浪,進行了思考。
因此,作者選擇了不一樣的寫作道路,他竭力去研究波克夏這家企業以及旗下擁有波克夏重要特質的五十家直屬公司,只為了找出有沒有所謂的「波克夏文化」。康寧漢教授仔細研讀波克夏年報以及巴菲特寫給股東會的信,特別是提及子公司歷史及其領導人的部分。另外他也檢視了波克夏所有媒體新聞稿與年報聲明,探討波克夏大致的文化。接著,作者也從波克夏子公司相關的資料、傳記、企業史找尋線索,甚而進行實際的書面調查與訪談。
康寧漢教授從這樣縝密而大量地蒐集資料閱讀後發現,他在描述每間子公司時,同樣的企業特質開始重複出現。這些企業特質一共有九大項,他稱之為:

B(精打細算)
E(真誠)
R(信譽)
K(家族力量)
S(開創精神)
H(不干涉原則)
I(精明投資)
R(堅守基本產業)
E(永續)特質!
這些特質合起來正好是波克夏的英文名稱!
全書架構作者在序言中也請楚地說明:
本書的架構如下:序章部分首先說明波克夏大致的文化,並解釋我提出的化無形價值為經濟利益的「價值觀的價值」(the value of values)。本書的第一部分回顧波克夏渾沌的創始期,也就是替公司未來的文化打下基礎的第一個十年,接著文中的重點將放在波克夏今日的多角化投資,檢視波克夏的文化如何將這個大家庭凝聚起來。我將列舉波克夏子公司的例子,勾勒波克夏文化的輪廓。

本書的第二部分將分別介紹波克夏九種特質的基本精神,並以實例讓讀者了解各子公司加入波克夏前的內部文化,以及為什麼那些文化和波克夏一拍即合。各章的主要呈現方式是綜合數家子公司的例子,以相似的企業文化故事來說明單一主題,不過各特質之間也有共通之處,因此各章環環相扣。書中的每則故事解釋波克夏子公司曾經遭遇的挑戰與挫折,以及波克夏特質在困境中帶來的助力。要談波克夏的成功,不可能不去談這些特質。

第二部分的最後幾章將介紹數間傳奇性的公司,探討它們在自家的神話創始人過世後,如何得以屹立不搖。本書的倒數第二章比較波克夏與波克夏子公司馬蒙集團(Marmon Group),這是另一間由傳奇人物建立的集團,創始人為普利茲克家族的兩兄弟傑伊與羅伯特(Jay and Robert Pritzker)。先前許多人以為馬蒙集團在兩人過世後,將跟著隨風而逝,但大家都猜錯了。本書第二部分的最後一章則探討波克夏僅擔任少數股東的上市公司。從財務與企業文化的角度來看,這類公司的重要性較低,但我們也可以從它們的文化,一窺波克夏的文化。這類公司很多都讓我們看到,優秀的公司有可能超越自己的創始人,例如山姆.沃爾頓(Samuel Walton)離開人世後的沃爾瑪(Walmart),以及凱瑟琳.葛蘭姆(Katherine “Kay” Graham)去世後的華盛頓郵報公司(Washington Post Company)。

本書的第三部分將探討即使企業本身擁有強大的文化,文化也很難自行延續下去,因此需要波克夏文化重視的「持續再投資」來強化。只要繼任者能堅守原則,巴菲特其實已經建立了自己離開後依舊能永續的機構。在波克夏的控股股東逐漸把股份移轉到慈善機構的同時,多元的接班計畫將使巴菲特的精神歷久不衰。此外波克夏也擁有大量認同巴菲特哲學的股東,這股股東力量將協助波克夏抵抗追求短期獲利的投資壓力。

波克夏未來的投資與營運管理者,將是自現任主管之中挑選出來的領袖。他們全都戰功彪炳,不過他們接手的工作,將比巴菲特當年艱巨,畢竟波克夏的每一個環節都由巴菲特親手打造。本書第三部分將提供巴菲特的傳人一些建言,希望模仿波克夏模式的企業,將可從波克夏經驗中得到一些啟示。

讀完這本書,讓我了解到在波克夏巨大無朋的公司架構下,仍有一以貫之的價值信念,使得這樣看似難以駕馭的超級企業,實質上不管巴菲特存在與否,都能穩健地走下去!雖然我們會認為少了巴菲特的波克夏,多少會有些遺憾,因為巴菲特=波克夏這樣的等式是讓人無可置喙的!但是若是波克夏因巴菲特的離去而分崩離析,那麼這樣的波克夏恐怕不是巴菲特花費一生心血所希望打造的!用巴菲特自己的話來講:「我喜歡買連傻瓜(或猴子)都能經營的公司, 因為有一天搞不好這些公司真的由傻瓜(或猴子)來經營」如果波克夏依賴的只是股神帶來的光芒,那麼這種光芒終將淡去!我們毋寧相信巴菲特已經很好的將其理念灌注在波克夏當中,形成一種難以移易的企業DNA,而能成為真正的百年企業!
對於喜歡了解企業文化或是案例探討的朋友,這本書推薦大家一讀!對於想要了解股神如何打造出波克夏這家超級企業的人,您更是不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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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克夏與標普500指數報酬率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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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克夏與標普500指數投資比較圖(2009-2014每投資100美元餘波克價即標普500指數的成長變化)

波克夏標普績效比較圖

 

波克夏旗下企業:

波克夏房產經紀業務 波克夏保險企業

 

延伸閱讀:

投資波克夏 「心動」更要「行動」May 11, 2015, 6:00 am
巴菲特公司波克夏,其B股價格划算,現在可考慮買進。(美聯社)
巴菲特公司波克夏,其B股價格划算,現在可考慮買進。(美聯社)

……數字告訴我們,波克夏股票仍然便宜。該股目前股價淨值比為1.45倍,巴菲特曾說,如果數值跌到1.2,他就會動用現金買自家股票。Roundview Capital創辦人史蒂芬(Stephen Shueh)評估,B股股價淨值比介於1.3至1.9之間,因此以當前水準來看,跌幅至多不超過10%,漲幅最高可達30%。從另一角度切入,波克夏旗下所有資產的淨值比約1.7倍,換算下來股價應達168元,高於目前的144元。

2014年,波克夏B股大漲27%,遠勝史指14%的漲幅,然而由於美國運通與可口可樂等主要持股表現平平,導致今年波克夏股票失色,使得投資人開始懷疑股神的操盤能力。布勒許針對常見質疑一一駁斥,要投資人忽略這些迷思。

第一,波克夏規模太大跑不動:巴菲特在最新致股東信中指出,規模龐大的波克夏無法複製過去50年的驚人成長,保險核心事業未來成長有限,是公司一大挑戰,

這番話似乎對投資人潑了冷水,但HighMark資本管理的羅溫斯坦(Todd Lowenstein)說,保險業務僅占波克夏的三成,其餘的製造業、服務業、零售業、營建業、鐵路業等仍有可觀成長空間,而且通常景氣越好,進步越快。

巴克萊分析師吉爾柏(Jay Gelb)也表示,波克夏非保險業務的獲利動能將延續至2016年,並預測12個月目標價達170元。

第二,波克夏坐擁過多現金:截至今年3月底,波克夏累積現金高達640億元,引來公司囤積現金不懂善用的批評。

其實波克夏想出了不少運用現金的創意方法,與巴西私募公司3G Capital的合作就是最佳例證,巴菲特為該公司收購亨氏食品(Heinz)與合併卡夫食品(Kraft),以及收購漢堡王母公司Tim Hortons的交易上提供資金。

波克夏也砸重金收購鐵路、能源等資本密集的事業,今年將再對柏林頓北方鐵路公司(Burlington Northern)投入60億元。對巴菲特來說,手中握有充裕現金,才能在「大象」出沒時即刻獵捕。

第三,波克夏接班問題未解:即使股東們對巴菲特卸任已有心理準備,仍不免擔心未來沒有股神加持的波克夏。

然而這並不構成問題。短期來說,巴菲特在50周年股東大會上雖未暗示誰會接班,但間接提到明年2月還是會寫信給股東,似乎意味近期內還沒打算離開。就算卸任對波克夏股價帶來利空,公司也可利用充裕現金實施庫藏股。

再說,股神嚴選的接班人能力絕對禁得起考驗,巴菲特也透露,執行長應該具備「各式各樣管理技巧」,他不太可能支持只擅於投資的人,而會接受一名也具有經營企業經驗的候選人。

綜合上述理由,布勒許說,投資人如果對巴菲特有信心,就別只停留在聽從投資建議的階段,應趁現在買進波克夏股票,做個真正的追隨者。

(記者胡毓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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