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詩歌中情與景的運用—以曹丕言情詩為例

[創作]詩歌中情與景的運用—以曹丕言情詩為例

一、     前言

    關於情與景這兩個詩歌作品中的要素,中國古代的詩歌評論家有極為豐富而精闢的見解,提供了後人在研究詩歌作品的時候,能夠從這兩方面的辯證統一來揭示詩歌之美。本文將從歷代對情與景的一些重要看法出發,實際分析曹丕言情詩歌當中對於情景關係的處理。

二、     詩歌題材的選用與分類

魏晉時代為一文學自覺的時代,文學逐漸取得獨立的地位,不再是經史的附庸,因此文學作為抒情的作用被強調了。《宋書‧謝靈運傳》中稱許三曹的作品為:「咸蓄盛澡,甫乃以情緯文,以文被質」即是指出了建安文人重抒情、重文采的特色。特別是曹丕那些描寫男女情愛和離愁別緒的作品,可以說在一定的程度上發揮了情景交融的技巧。雖然情景理論的論述是從明清以迄於民國才逐漸完備,然而我們從曹丕呈現在詩篇中感物起興的詩才,應可與前人的理論相發明、相印證,故而我們選擇了曹丕的言情詩歌來探討其對情景關係的處理。

在題材內容的分類上,已故學者洪順隆將六朝抒情詩中的愛情詩分為三個類型,即1.表現愛慕得償,兩情欣樂的歡情題材;2.表現愛情受阻,情海生波的苦情題材;3.表現愛侶折翼,生者對亡者表現哀悼的悼亡題材[1]觀之曹丕的愛情詩歌,〈秋胡行〉二首、〈善哉行〉、〈燕歌行〉二首、〈清河作〉、〈清河見挽船士新婚與妻別作〉、〈代劉勳出妻王氏作〉二首、〈釣竿行〉等詩屬於前述第二類的題材(即苦情的題材),〈寡婦詩〉則屬於第三類的題材(即哀情的題材)。而今人梅家玲分析漢晉詩歌的思婦文本指出,建安以後的思婦作品可概分為三系,即1.樂府詩歌系統;2.純粹之文人詩;3.仿秦嘉徐淑夫婦贈答而寫的代作詩篇。就曹丕的這類詩歌而言,多屬於第一系的作品,也就是從樂府詩歌而來,如〈燕歌行〉之類。然而曹丕亦不乏為人代作之詩歌,如〈代劉勳出妻王氏作〉二首、〈寡婦詩〉(代其友阮元瑜之妻作)、〈清河見挽船士新婚與妻別作〉,較接近於第三系的作品。就其詩歌的內容所表現的女子形象加以歸類,可分為思婦、棄婦、寡婦、美人和貞女五種。屬於思婦之情的詩歌有〈燕歌行〉二首、〈清河作〉、〈清河見挽船士新婚與妻別作〉;屬於棄婦形象的有〈代劉勳出妻王氏作〉二首;屬於寡婦形象的有〈寡婦詩〉;屬於男子對女子思慕、嚮往之詩則有〈秋胡行〉二首、〈善哉行〉;屬於女子對愛情的堅貞之詩則有〈釣竿行〉。

以上的分類方式固然也有助於我們用來探討曹丕的這些作品,然而實際上曹丕筆下的女子,其所表現的情感卻是一致的。梅家玲在其論文指出:「魏晉詩人所圖現的思婦,則幾乎千篇一律地以貞定嫻淑的面貌出現。[2]王國瓔認為:「文人擬作中的棄婦,對於棄他而去的情郎或夫君,則怨而不怒,甚至一往情深,日思夜想,盼望君心回轉。[3]這雖與文人擬代女性口吻來寫作的限制有關,然也正因如此,我們便可從這些作品相同或相似的情感下,瞭解其表現技巧的異同。

三、情與景的意涵與基本關係

在實際分析曹丕言情詩歌當中的情景關係之前,我們對於前人論述情與景的基本意涵和相互關係應有正確的理解,以下即就此兩方面言之。

(一)     情景之意涵

何謂「情」與「景」呢?王國維先生言曰:「文學中有二原質焉:曰景,曰情。前者以描寫自然及人生之事實為主,後者則吾人對此種事實之精神的態度也。」(《文學小言》)我們從這段話中不難理解,情是指「主體觀照中情感化的審美圖景」[4];而景即「審美客體範疇」,廣義的是指藝術作品中的形象,狹義的則是指自然景物而言。通常「情」、「景」二字是對舉而連用的,故李元洛先生認為:「情景基本上是一個限指性的批評用語,它是指詩歌作品中情與景兩個方面的要素,……。」[5]因此我們對於情景的概念絕不能只是孤立的來看,還必須探討這兩個原質之間的相互關係。

(二)     情景之關係

關於情景之關係,綜合前人的意見,舉其要者言之。其一為情景相生。也就是情景互相依存的關係。捨情言景或捨景言情均不足以構成詩歌,此即謝榛所言:「景乃詩之媒,情乃詩之胚,合而為詩」(《四溟詩話》卷三)而情景相生的方式有二,即景生情、情生景。前者指「一定的景物環境,促使觀賞者產生一定的情感意趣。」[6],即劉勰所說:「情以物遷」;後者指「審美主體依憑一定情感創設藝術圖景或將情感移就於客觀景物的審美感生方式」[7],即劉勰所言「物以情觀」。其次為情景交融。情景的結合方式不是單調的、機械的結合,必須做到如王夫之所說的「景者情之景,情者景之情」,使得情景渾然一體而莫辨。第三為立主御賓。王夫之言:「詩之為道,必當立主御賓,順現寫景。若一情一景,彼疆此界,則賓主雜遝,皆不知作者為誰。意外設景,景外起意,抑如贅疣上生眼鼻,怪而不恆矣。」這裡所說的賓主的關係就是指詩歌作品的藝術形象(賓)要為一定的思想主題(主)服務。只有做到「唯意所適」,真正情景交融的境界才能達成。此三者為歷代對於情景關係論述之牟牟大者。

四、情景的表現方式

我們從前人對於情景關係的論述上,可以清楚地認識到,好的詩歌作品應該是情景交融的。然而詩人如何在其作品中表現出這樣的境界呢?王夫之認為:「情景名為二,而實不可離。神於詩者,妙合無垠。巧者則有情中景,景中情。」(《薑齋詩話‧夕堂永日緒論》)這裡把情景的表現分成三種類型。而第一種「神於詩者,妙合無垠」指的是詩歌的最高境界,這類的作品畢竟較少。比較多的是「情中景」和「景中情」兩種方式。所謂的「情中景」是指「作家在抒情過程中著重突出主觀的方面,使描寫的現實形象都帶上濃厚的主觀色彩」[8]。而「情中景」還可細分為兩個類型,即「以情觀景」和「以情穿景」。前者是「充分地主體情感化的景物形象」[9],如杜甫的「捲簾唯白水,隱几亦青山」句;後者「也是一種充分主體化的景物形象,但不同於以情觀景,不是僅僅寫所見之景,而是將情感灌注於景物,以情感組合形象,達到情景交融。」[10],如杜甫的「詩成珠玉在揮毫」句。而所謂的「景中情」是指「作家在客觀地具體地描寫景物的過程中來體現出作家的某種思想感情,它比較側重於客觀的描寫,作家之情是隱含於所描繪的現實形象之中。」[11],「景中情」也可以細分為「景中帶情」和「景中寓情」兩種。前者是指「在寫景中明顯地抒情,將抒情詞語,如『斷腸』、『愁』等等點綴於寫景句中,使景物染上人的感情色彩,兩相交融。」[12],如辛棄疾「斷腸片片飛紅」句;後者即王夫之所言「藏情於景」、「情寓其中」,在詩歌中不直接將情言出。如李白「長安一片月,萬戶擣衣聲」句。

五、曹丕詩中情景表現的技巧

以上就前人分析情景的表現方式做一概述,下面我們從曹丕的言情詩來觀察其情景的表現技巧,舉數端言之:

(一)化用前人詩句

從曹丕的詩歌作品來看,他吸收了古典文學的養分,化用了包括《詩經》、《楚辭》和兩漢樂府民歌在內的詞句。譬如〈燕歌行〉其一,開頭「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二句,即是從宋玉〈九辯〉中「悲哉,秋之為氣也,草木搖落而變衰」和《詩經‧蒹葭》篇中「蒹葭蒼蒼,白露為霜」而來。而「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夜未央」,前一句明顯是由《古詩十九首》中「明月何皎皎,照我羅床幃」變化而來,後一句在《詩經》的〈小雅‧庭燎〉詩中則有「夜如何其?夜未央」的描寫。〈燕歌行〉其二有「鬱陶思君不敢言」之句,與宋玉〈九辯〉的「豈鬱陶而思君兮」句如出一轍。又「耿耿伏枕不能眠」句,實出於《詩經》中的〈邶風‧柏舟〉:「耿耿不寐,如有隱憂」句。又如〈秋胡行〉其一,詩中「俯折蘭英,仰結桂枝」二句乃化用屈原〈離騷〉和〈九歌〉中「結幽蘭而延佇」、「結桂枝而延佇」的句式。再看〈善哉行〉、〈秋胡行〉其二的「有美一人,婉如清揚」之句,實出於《詩經‧鄭風》的〈野有蔓草〉:「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再以〈釣竿〉一詩為例,詩中言「釣竿何珊珊,魚尾何簁簁」,而《詩經‧衛風》中有「藋藋釣竿,以釣於淇」之句;漢樂府〈白頭吟〉則有「竹竿何嫋嫋,魚尾何簁簁」之句。此外,〈清河作〉一詩有「願為晨風鳥,雙飛翔北林」之句,我們從《詩經‧秦風》的〈晨風〉篇:「鴥彼晨風,鬱彼北林」亦可知其來歷。

從曹丕作品中感物起興的景象,我們可以瞭解到一個詩人若能從前人的詩句中得到靈感,就算本身並沒有親自接觸過那些景物,一樣能生發出動人的詩情。在這裡我們必要指出的是曹丕雖點化了前人的一些句子,但他絕不是機械性的模擬抄襲,而是很能運用這些舊的素材與其內在情感相配,所以更能凸顯其詩的美感。

(二)以景起情,景中帶情

前面談到曹丕詩歌中善於繼承兩漢樂府詩歌的特點,然而在抒情的表現方式上,是與兩漢樂府詩歌稍有不同的。今人柯慶明在〈試論漢詩、唐詩、宋詩的美感特質〉一文中指出:「漢詩的思維方式,出以直感,近於賦[13]也就是說兩漢樂府古詩中所表現的情感是較為直接顯露的。例如〈青青河畔草〉一詩表現思婦情懷,詩中「蕩子行不歸,空床難獨守」之句,王國維雖言其「淫鄙之尤」,然他又說:「然無視為淫詞鄙詞者,以其真也」這裡所謂的「真」,也就是情感的自然流露,絕無扭捏作態之意。相對於〈青青河畔草〉中思婦的自我表露,曹丕則用了「起興之法渲染氣氛」[14]。他的〈燕歌行〉其一開頭「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群燕辭歸雁南翔,念君客遊思斷腸」即是由秋風、衰木、霜露、歸雁之景,以造成一種哀傷的氣氛,然後再點出思君斷腸的主題。這就是所謂的以景起情的表現方式。無獨有偶,子桓的另一首作品〈寡婦詩〉,詩的開頭幾句說:「霜露紛兮交下,木葉落兮淒淒。侯鴈叫兮雲中,歸燕翩兮徘徊」也是運用了這樣的方式。清人沈德潛說:「寫離情不可過於淒婉。含蓄不盡,愈見情深。此種可以為法」(《唐詩別裁集》)。要能使離情「含蓄不盡」,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利用此種以景入情、情景交融的表現方式。又如〈秋胡行〉一詩,前六句曰:「泛泛綠池,中有浮萍。寄身流波,隨風靡傾。芙蓉含芳,菡萏垂榮。」這裡作者以夏季荷塘之景起興,表現主人公對愛情的憧憬。而盛開的芙蓉花,恰似少女婀娜的體態和美麗的容顏,隱約勾勒出美人的形象,作者的抒情方式是委婉而含蓄的。此外〈善哉行〉其二,詩中表達是對理想女性的眷戀之情,然而作者卻不是將情感訴諸於直接的表露,而是藉著「離鳥夕宿,在彼中洲。延頸鼓翼,悲鳴相求」的意象以訴其情,使得情景交融,曲折有致。大陸學者袁濟喜言:「這種以自然界事物做為伴侶、象徵物的審美心理,在漢魏六朝的征夫思婦詩中得到了充分的表現[15]此說尤其適用於曹丕的這些言情詩歌。前面分析過在寫景抒情之時,有所謂「景中帶情」的表現方式。我們看曹丕的這些擬代思婦、寡婦立言的詩歌,具有這樣的特色。如:「不悲身遷移,但惜歲月馳。」(《清河見挽船士新婚與妻別作》)、「絃歌發中流,悲響有餘音。音聲入君懷,悽愴傷人心。心傷安所念?但願恩情深。」(《清河作》)、「妾心感兮惆悵,白日急兮西頹。守長夜兮思君,魂一夕兮九乖。」;「徒引領兮入房,竊自憐兮孤棲。願從君兮終沒,愁何可兮久懷。」(《寡婦詩》)、「涕零雨面毀容顏,誰能懷憂獨不嘆?展詩清歌聊自寬,樂往哀來摧肺肝。」(《燕歌行》其二)、「念君客遊思斷腸,慊慊思歸戀故鄉,君何淹留寄他方?」;「賤妾煢煢守空房,憂來思君不敢忘,不覺淚下沾衣裳。」(《燕歌行》其一)、「卷然顧之,使我心愁。嗟爾昔人,何以忘憂?」(《善哉行》其二)從這些詩句所言的「悲」、「惜」、「悽愴」、「傷人心」、「心傷」、「惆悵」、「懷憂」、「摧肺肝」、「斷腸」、「淚下」、「心愁」、「忘憂」等字眼,使得詩中所描寫的景物也都

感染了悲傷的色彩,加強了詩歌動人的力量。 

(三)具體鮮明之意象

詩歌要能動人,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詩的內容擁有具體鮮明的意象,而不是「平典似道德論」的抽象說理。學者葉嘉瑩說:「在中國詩歌中,寫景的詩歌固然以『如在目前』的描寫為好,而抒情述志的詩歌則更貴在能將其抽象的情意概念,化成為可具感的意象[16]我們從曹丕的這些詩歌可以發現他是深諳箇中道理的。舉例而言,「鳥」這個意象,經常在其詩篇中出現。如:「寄言飛鳥,告余不能」(〈秋胡行〉其一);「雙魚比目,鴛鴦交頸」(〈秋胡行〉其二);「離鳥夕宿,在彼中洲。延頸鼓翼,悲鳴相求」(〈善哉行〉其二);「群燕辭歸雁南翔,念君客遊思斷腸」(〈燕歌行〉其一);「飛鶬晨鳴聲可憐,留連顧懷不能存」(〈燕歌行〉其二);「願為晨風鳥,雙飛翔北林」(清河作);「願為雙黃鵠,比翼戲清池」(清河見挽船士新婚與妻別作);「侯鴈叫兮雲中,歸燕翩兮徘徊」(寡婦詩)這些詩句當中呈現的鳥之意象,是頗為豐富而具一致性的。例如有的詩篇是傳達出思婦願與丈夫合同無分的心境(鴛鴦、雙黃鵠、晨風鳥);有的是表達出對佳人的傾慕而不可得之心情(飛鳥、離鳥);有的是透露思婦、寡婦對丈夫思念(群燕、飛鶬、侯鴈、歸燕),而這種種的表現又歸結到情感的描摹上。我們說子桓運用鳥的意象透顯離情別緒此一主題是相當成功的。又如〈釣竿〉一詩,以釣魚做為男女尋求配偶的象徵。「釣竿何珊珊,魚尾何簁簁」象徵的是美人的形象,使得詩中雖無一語道及美人的容顏,卻藉由這種釣竿、魚尾的意象烘托出來,給人無窮的想像空間,這不能不說是作者善於運用意象的豐富暗示性的結果。因此我們說曹丕在詩歌意象的運用上,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六、結語

情景關係處理的良窳,關係到詩歌作品生命力的開展。我們說一首優秀的古典詩歌作品,必然是情景交融的結果。本文以曹丕的言情詩為例,嘗試探討曹丕對於詩歌中情景關係的處理。不可諱言,曹丕善於感物起興的詩才,確實展現出「慮詳而力緩」(劉勰語)、「便娟婉約」(沈德潛語)、「能轉能藏」(陳祚明語)、「精思逸韻」(王夫之語)的特色,然而我們要指出的是其對情景的處理仍屬於對古典詩歌傳統的繼承,接合的痕跡較為明顯(如通常是以景—情—景做為詩歌架構),缺乏開創性。不過,我們也不能全然站在後設的理論高度去批評或分析曹丕詩歌作品,這樣也不是公平的。因此我認為就詩論詩,不溢美也不妄加貶抑,當能對古人的作品有更為批判性的欣賞。

七、參考書目

(一)     專書

1.《建安文學概論》王巍 遼寧教育出版社 遼寧 2000年7月二版二刷

2.《漢魏六朝詩講錄》葉嘉瑩 桂冠圖書 台北 2000年2月初版一刷

3.《漢魏六朝樂府詩》王運熙‧王國安 國文天地 台北民79年10月初版

4.《漢魏六朝文學新論》梅家玲 里仁書局 台北 民86年4月15日初版

5.《古詩漢魏六朝新賞》地球出版社 台北 民82年6月第一版

6.《曹魏父子詩選》趙福壇選注 遠流出版社 台北 1988年7月1日初版

7.《三曹資料彙編》木鐸出版社 台北 民70年10月

8.《漢魏六朝百三家集題辭注》楊家駱編 世界書局 民51年4月初版

9.《漢魏六朝詩歌賞析》姜葆夫 廣西教育出版社 1991年2月1版

10.《魏晉南北朝詩選講》韓兆琦 中國少年兒童出版社北京 1983年9月

11.《漢魏六朝詩鑑賞辭典》上海辭書出版社 1992年9月1版

12.《歷代樂府詩選析》傅錫壬 五南圖書 台北 民77年5月初版

13.《抒情與敘事》洪順隆 黎明文化 台北 1998年12月初版

14.《人海孤舟-漢魏六朝士的孤獨意識》袁濟喜河南人民出版社 河南 1995年4

月1刷

15.《中國文學批評史》王運熙‧顧易生主編 五南圖書台北 民89年10月二版

二刷

16.《中國文學與美學》蔡宗陽‧余崇生主編 五南圖書台北 民89年9月初版一

17.《中國文學的美感》柯慶明 河北教育出版社 河北 2001年11月1版1刷

18.《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張皓 湖北教育出版社湖北 1996年11月1版

19.《中國古代心理詩學與美學》童慶炳 萬卷樓圖書 台北民83年8月初版

20.《詩美學》李元洛 東大圖書 台北 民79年2月

21.《文藝創造心理學》郭有遹 復文興業 台南 民90年2月

22.《女性主義批評文學詮釋》陳曉蘭 敦煌文藝出版社甘肅 1999年12月初版

23.《中國婦女與文學論集》鮑家麟主編 稻香出版社 民90年3月

24.《抒情傳統的省思與探索》張淑香 大安出版社 1992年3月1版1刷

25.《詩心的尋索》黃雅莉 文津出版社 2002年10月1刷

26.《中國古代文學創作論》張少康 文史哲出版社 民80年6月初版

27.《古典文藝美學論稿》 張少康 淑馨出版社 民78年11月初版

28.《結構主義與中國文學》周英雄 東大圖書公司 民72年3月初版

29.《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張皓 湖北教育出版社 1996年11月1刷

(二)     期刊論文

1.論曹丕的出生年代﹣大陸學者楊栩生「曹丕生年一辨」商榷〉洪順隆 大陸

雜誌 81卷第2期 民79年8月 頁24-30

2.〈論曹丕的才華和器識〉袁宙宗 中華文化復興月刊第十五卷第七期 民71年

7月 頁38-44

3.〈論曹丕、曹植詩歌之繼承與創新〉陳恬儀 輔大中研所學刊 民84年9月

4.〈曹氏父子詩論〉邱鎮京 國立臺北商專學報 民89年12月 頁235-264

5.〈從神話到詩—論陶淵明詩中鳥的象喻意義〉 侯迺慧 法商學報 28期 民82

年8月 頁375-404

 

 


[1] 見洪順隆:《抒情與敘事》第二三四頁

[2]引文見梅家玲《漢魏六朝新論》:「漢晉詩歌中思婦文本的形成及其相關問題」,第一一二頁

[3]引文見王國瓔《中國婦女與文學論集》:「漢魏詩中的棄婦之怨」,第六十三頁

[4]引文見張皓:《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第一九九頁

[5]引文見李元洛:《詩美學》,第一六八頁

[6]引文見張皓:《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第二零三頁

[7]引文見張皓:《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第二零四頁

[8]引文見張少康:《中國古代文學創作論》,第二七八頁

[9]引文見張皓:《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第二零九頁

[10]同註九

[11]引文見張少康:《中國古代文學創作論》,第二七七頁

[12]引文見張皓:《中國美學範疇與傳統文化》,第二零七至二零九頁

[13] 引文見柯慶明:《中國文學的美感》第一七四頁

[14] 引文見《輔大中研所學刊》第五期〈論曹丕、曹植詩歌之繼承與創新〉第一八三頁

[15] 引文見袁濟喜:《人海孤舟魏晉六朝士的孤獨意識》第一四九頁

[16] 引文見葉嘉瑩:《迦陵論詩叢稿》第二四零頁,中華書局一九八四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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